甲将房屋出租给乙,每年租金2万元。乙租赁房屋之后,开了一家商店,甲经常在乙处赊账。第一年过后,乙欠甲租金2万元,而甲欠乙货款1万元。双方均未清偿。请回答下列问题:
材料:
在我担任初二 (5) 班班主任的时候,有次家校联系日,一位家长带着孩子到我的办公室找我谈话。在这期间,家长不停数落孩子,把孩子说得一无是处,孩子一直低着头。由于我在班上对这个学生也比较关注,尽管他成绩靠后,但是他也有一些长处,所以待家长说完后,我马上说道:“这孩子最近在学校表现还不错,学习的劲头也有,也能认真听课,我想以后成绩肯定是会有进步的。” 说完,那孩子抬起头来,看了看我,他的眼睛里含着泪水……
在那以前,我很少正面表扬他。这个孩子平时挺踏实,乐于帮助同学,也有一定上进心。经过这次当着家长面表扬他,他的学习积极性更高了,学习成绩提高到了班级的中上游。所以,无论是怎样的学生,都还是个孩子,需要鼓励和帮助,必要的时候夸一夸学生,能给他们打不少气,为他们的学习增加动力。
问题:
甲与朋友创设 A 公司,多年经营有所获益后,A 公司拿出 10 万元人民币,以 B 信托投资公司为受托人,为甲正在上小学的儿子乙设立大学教育经费信托。甲的儿子读高一 时,A 公司由于经营管理不善,宣告破产,此时,B 信托投资公司也由于连续 2 年年检不合格,依法被中国人民银行撤销。之后,C 信托投资公司受甲之托继续管理教育经费信托事务。两年后,甲的儿子在一起交通事故中意外死亡。试分析:
问题:
H 公司为一家水泥生产企业,注册资本 62 亿元,设有综合部、生产部、技术部、财务部、采购销售部、安全管理部等部门。水泥生产采用回转密烧结工艺,尾气经脱硫脱硝装置处理后排放。
因原有脱硫脱硝装置无法满足环保要求,2023 年 2 月,H 公司委托有资质的 J 公司对脱硫脱硝装置进行改造,并签订了《回转窑烟气排放脱硫脱硝项目改造合同》,由 J 公司负责项目前期调研、设计勘测、施工等工作。J 公司在日公司设立项目部,并任命项目经理,负责项目部全面工作。
脱硫脱硝项目主体工程为脱硫工作段,主要由脱硫塔、出口烟道和烟气升温箱三部分组成。脱硫塔内部结构自下而上依次为石膏浆池喷淋层(共 4 层)一下除雾器一上除雾器一湿式电除尘一出口塔帽。
2023 年 4 月 20 日,J 公司项目经理电话请示 H 公司负责人同意后,于 22 时 30 分安排脱硫工作段检维修作业。现场共 15 人,作业人员 13 人分三组作业,管理人员 2 人负责现场巡检。第一组 5 人在烟道垂直段内部电弧切割导流板、安装旋流器。第二组 3 人在脱硫塔内部第 4 层进行喷淋头的清堵和安装。第三组 5 人在脱硫塔内部第 1~3 层间进行喷淋头清堵。作业现场情况如下图所示。

4 月 21 日 2 时 30 分,第一组作业人员在烟道垂直段内部对导流板进行电弧切割作业时,产生的金属熔渣掉落到烟道下部导流板及支撑物上,飞溅并引燃 了烟道水平段内的除雾器。作业人员发现火情后,使用现场仅有的 2 具 5kg干粉灭火器进行扑救,扑救无效,火势快速蔓延,引燃了烟道内涂刷的玻璃鳞片防护层,高温烟气经烟道向脱硫塔内部第二组和第三组作业面快速扩散。第一组作业人员见火势无法控制,随即撤离。现场巡检人员组织第二组人员迅速撤离,并用手机通知第三组人员撤离,但未接通。2 时 40 分,第二组 3 名人员沿脱硫塔塔身外挂钢梯撤离到地面。第三组 5 名人员未接到撤离通知,在发现大量高温烟气时,由于作业环境复杂,逃生通道不畅,未能及时撤出,导致全部死亡。
根据以上场景,回答下列问题(共 26 分):
某日晚上,李某参加完同学聚会,在驾车回家途中因使用远光灯被某区交警支队执法人员赵某拦下。李某下车后,赵某向其说明了处罚理由,在听取李某的陈述和申辩后,以违规使用远光灯为由,对李某处以罚款50元,并建议其参加“两考一坐”,考查其车灯分类和远光灯危害,在自己机动车的远光灯前坐5分钟,凝视车灯。李某表示愿意参加“两考一坐”。在李某凝视车灯时,赵某突然发现李某一身酒气,遂使用呼气式酒精测试仪检测,发现李某达到醉驾标准。李某辩解称晚饭后感觉身体不适,服用了藿香正气水。赵某不信,当场决定要求李某随自己去医院抽血检测。次日,李某提起行政复议。
当时只道是寻常。
这是一句非常明白易懂的话,却道出了几乎人人都有的感觉。所谓"当时"者,指人生过去的某一个阶段。处在这个阶段中时,觉得过日子也不过如此,是很寻常的。过了十几二十年或者更长的时间,回头一看,当时实在有不寻常者在。因此有人,特别是老年人,喜欢在回忆中生活。
在中国,这种情况更比较突出,魏晋时代的人喜欢做義皇上人。这是一种什么心理呢?"鸡犬之声相闻,而老死不相往来",真就那么好吗?人类最初不会种地,只是采集植物,猎获动物,以此为生。生活是十分艰苦的。这样的生活有什么可向往的呢!
然而,根据我个人的经验,发思古之幽情,几乎是每个人都有的。到了今天,沧海桑田,世界有多少次巨大的变化。人们思古的情绪却依然没变。
我举一个具体的例子。十几年前,我重访了我曾待过十年的德国哥廷根。我的老师瓦尔德施密特教授夫妇都还健在。但已今非昔比,房子捐给梵学研究所,汽车也已卖掉。他们只有一个独生子,二战中阵亡。此时老夫妇二人孤零零地住在一座十分豪华的养老院里。院里设备十分齐全,游泳池、网球场等等一应俱全。但是,这些设备对七八十岁、八九十岁的老人有什么用处呢?让老人们触目惊心的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有某一个房号空了出来,主人见上帝去了。这对老人们的刺激之大是不言而喻的。
我的来临大出教授的意料,他简直有点喜不自胜的意味。夫人摆出了当年我在哥廷根时常吃的点心。教授仿佛返老还童,回到了当年去了。他笑着说:"让我们好好地过一过当年过的日子,说一说当年常说的话!"我含着眼泪离开了教授夫妇,嘴里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过几年,我还会来看你们的。"
我的德国老师不会懂"当时只道是寻常"的隐含的意蕴,但是古今中外人士所共有的这种怀旧追忆的情绪却是有的。这种情绪通过我上面描述的情况完全流露出来了。
仔细分析起来,"当时"是很不相同的。国王有国王的"当时",有钱人有有钱人的"当时",平头老百姓有平头老百姓的"当时"。在李煜眼中,"当时"是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游上林苑的"当时"。对此,他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哀叹"天上人间"了。
我不想对这个概念再进行过多的分析。本来是明明白白的一点真理,过多的分析反而会使它迷离模糊起来。我现在想对自己提出一个怪问题:你对我们的现在,也就是眼前这个现在,感觉到是寻常呢还是不寻常?这个"现在",若干年后也会成为"当时"的。到了那时候,我们会不会说"当时只道是寻常"呢?现在无法预言。
现在我住在医院中,享受极高的待遇。应该说,没有什么不满足的地方。但是,倘若扪心自问:"你认为是寻常呢,还是不寻常?"我真有点说不出,也许只有到了若干年后,我才能说:"当时只道是寻常。"
(摘编自季羡林《当时只道是寻常》,有删改)
毛毛是个活泼的孩子。这学期体检时,毛毛被检查出弱视,需要戴眼镜治疗。李老师发现毛毛戴眼镜后变得沉默了,还时不时把眼镜摘下来。李老师关心地问毛毛,毛毛说怕被小朋友笑话,所以不想戴。于是李老师组织了一次 “眼睛生病怎么办” 的集体活动。活动后,幼儿都知道了眼睛生病要治疗,毛毛戴眼镜也是为了治疗。毛毛又戴上了眼镜,和往常一样活泼好动了。
材料:
看过很多描写一个人应该怎样自信的文章,它们说得非常有道理。我们的生命之所以能拥有 某种高度,是因为我们的心灵已经抵达了它,否则,你永远只能是山脚下一棵矮小的狗尾巴草。然 而,一般的人很少想到适当的自卑有时也是一种生命的补液,偶尔使用它,我们的事业之花就会开 放得更艳、更美,也更持久。
或许你早已听说过奥地利小说家卡夫卡的故事。卡夫卡出生于布拉格一个犹太商人家庭,他 的父亲性情暴躁,而且非常专制,这使卡夫卡从小就形成了敏感多疑、忧郁孤独的性格,他有时不 免有点自卑。事业最不顺的时候,他甚至说过“巴尔扎克的手杖上写着‘我粉碎了一切困难’,我的手杖上写着‘一切困难粉碎了我’”这样很绝对的话,不过,卡夫卡没有放任这种自卑,而是一直企 图超越自己,终于写出了《变形记》《城堡》这样优秀的小说,成为西方现代派文学的鼻祖。
拥有一点点自卑之心,对人生多有教益。爱迪生的学业成绩差,为此,老师竟建议家长让他退 学。爱迪生也曾自卑过,但他把这种自卑当成动力,最后成了伟大的发明家。普希金当学生时,他 的数学一塌糊涂,无论做什么题目,也不管运用哪种方法,最后他都会让答案等于零。为了自我鼓 劲,他选择了写诗,结果成为一代文豪……
自卑能促使我们对自我作出一种冷静的剖析。 一个人不难走向自信,人天性中就有一种自恋 和唯我独尊的基因,这种基因使我们自以为是,听不进别人的好意见。我们真正难以做到的是时 刻认识到自己生命的不完善、不完美,从而保持一种心境的谦和。自卑是这种谦和的母亲。
自卑对人生还有一个重要价值:让你变得有所敬畏。人生的很多问题都是因为无所顾忌而起 的:贪官之所以把手伸得很长,无非是因为觉得在他那个小圈子里,他可以搞定一切;奸商之所以 泯灭天良牟取暴利,不过是因为他认为自己有足够的智慧对付国家的政策、法律……这些人的确 没有自卑感,然而,没有道理的“自信”却毁了他们。
人生自然不能过于自卑,过分的自卑会打倒一个人的毅力和勇气,使我们自己消灭自己;但也 绝不可盲目自信, 一个人盲目自信容易变得狂妄,自己挡住前进的道路。最理想的是把两者结合 起来,用自卑探照自己性格、知识、才华的黑洞,用自信寻找走出迷途的道路。
(选自阿明《自卑也是一种力量》,有删改)
问题:
Passage3
Questions 11 to 15 are based on the following passage.
To swim across the English Channel takes at least nine hours.It's a hard work and it makes you short of breath.To fly over the Channel takes only twenty minutes (as long as you're not held up at the airport), but it's an expensive way to travel.You can travel by hovercraft if you don't mind the noise, and that takes forty minutes.Otherwise, you can go by boat, if you remember your seasickness pills.All these means of transport have their problems and the weary traveler often dreams of being able to drive to France in his own car."Not possible," you say.Well, wait a minute.People are once again considering the idea of a Channel tunnel or bridge.
This time, the Greater London Council is looking into the possibility of building a Channel link straight to London.(79)A bridge would cost far more than a tunnel, but you would be able to go by rail or by car on a bridge, whereas a tunnel would provide a rail link only.
Why is this idea being discussed again? Is Britain becoming more conscious of the need for links with Europe as a result of joining the EEC (欧共体)?Well, perhaps.The main reason,though, is that a tunnel or bridge would reach the twenty square kilometers of London's disused docklands.A link from London to the continent would stimulate trade and revitalize the port,and would make London a main trading center in Europe.(80) With a link over the Channel, you could buy your fish and chips in England and be able to eat them in France while they were still warm!
以自己的感受力尽可能多地从书中获取印象——这是读书时首先要做的,但这样只完成了一半。如果想获得读书的全部乐趣,就必须完成读书的全过程。我们必须对自己从书中获取的各种印象作出判断,必须使那些闪闪烁烁的印象凝固,形成持久的形象。这不能着急,要等尘埃落定、疑问平息之后才行。这期间不妨去散散步,聊聊天,或者撕撕玫瑰花干枯的花瓣;要不然,干脆去睡一觉也可以。这之后,可能你自己也不会想到——自然的变化往往就是这样——你读过的那本书又突然回来了,但完全变了样:它完整地浮现在你的脑海里,和当初从分散的词句中所获取的那些零星印象已大不一样。书里的种种细节都有了固定的、适当的位置;书的整体形象,从头到尾都显露得一清二楚,就如我们看到一间谷仓、一个猪圈或者一座大教堂那样。
现在,就像可以把建筑和建筑加以比较,我们也可以把书和书加以比较了。不过,这种比较将意味着我们对书的态度已经改变:我们不再是作者的同伙,而成了他的审判官。作为同伙,我们对作者的态度应该是宽容的——无论怎样宽容也不会过分;作为审判官,我们对作者的态度应该是严厉的,而且无论怎样严厉,也同样不会过分。有些书,既浪费我们的时间,又滥用我们的好意——难道不能说,这不是一种罪过吗?有些作者,尽写些华而不实的书、谎言连篇的书、陈腐不堪的书,甚至有毒有害的书——难道不能说,他们不是社会公敌、民族败类和害人虫吗?所以,我们应该对书严加审判,应该把每一本书都和历史上最好的好书加以比较。
尽管如此,若认为读书过程的第二步,即判断和比较,和第一步一样容易——认为只要放眼去接受那些纷至沓来的无数印象就行了,那也不免过于愚蠢。要放下手里的书而把读书过程持续下去,要把某本书的整体形象和另一本书的整体形象加以比较,不仅需要有相当大的阅读量,还要有足够的判断力,才能做得既生动又富有启发——这已经够难的了。更难的是,你还要进一步指出:“我要求一本书不仅可读,还要有某种价值;因此,这里是失败的,那里是成功的;这里写得好,那里写得不好。”作为读者,要想完成这一部分的读书过程,需要有极高的学识水平、极大的想象力和洞察力,而这样的天赋,恐怕是任何一个普通读者都很难具备的,即便是最自信的读者,也只能在自己身上找到一点点类似这种天赋的影子。
那么,干脆把这一部分过程舍去,让给那些批评家,那些穿厚大衣、大礼服的专家权威,让他们替我们评定一本书到底有没有价值——这难道不是聪明的做法吗?可惜,这样不行!
在读书时,我们可能很重视感应的价值,可能会尽量把自己的想法隐藏起来;但是,我们自己也明白,我们不可能对书里的一切都完全抱着同感,不可能把自己完全掩埋起来。因为我们总觉得内心有个捣蛋鬼在悄悄地说:“我恨!”“我爱!”而要他不做声,又不可能。实际上,正因为我们有恨有爱,我们才能和诗人、小说家保持那么亲密的关系。所以,让另外一个不相干的人插在中间,我们会感到无法容忍。即使我们的意见与人不合,即使我们的判断是错误的,我们的趣味仍然是我们读书时的指路明灯,因为唯有趣味才能使我们身心激动不已。我们是凭着感情来读书的;我们不能压制自己的癖好,就是加以限制也不行。
但是,读书的时间久了,我们或许可以培养自己的趣味,也可以接受某些限制。当初,我们的趣味贪婪而杂乱地吞食各种各样的书——诗歌、小说、历史和传记,后来,它停止了吞食,希望回到广阔的现实世界,尝一尝多变而复杂的现实生活的滋味。这时,我们就会发现,我们的趣味有点变了,变得不再那么贪食了,而是更喜欢思考了。
(摘编自弗吉尼亚・伍尔夫《读书不必听人指导》,刘文荣译,有删改)
问题: